Legolas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橙色火影】

第十五章:逐渐展露的天赋
    唰唰的破空声传出,卡卡西面前站着的三人瞬间隐藏了两人,樱和佐助。鸣人站在原地,他想试试自己的体术和上忍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隐蔽都做得不错,但是鸣人你准备怎么做呢?想就这样挑战你不了解的敌人吗?”卡卡西仔细感受了一下樱和佐助的气息隐藏得不错,看了看站在原地的鸣人,弄不清他想怎么做。
“是的,卡卡西老师,目前你是我不了解的敌人,但是你又怎么确定,我现在不是在做试探性攻击呢?”鸣人说话的同时投掷出手中的苦无,瞬间向前冲去,带着负重的右拳划破空气猛力的击向卡卡西,却被轻巧的闪过,鸣人紧接着右腿抡起带动空气横扫向卡卡西的头,短短时间内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打斗之声不断传出。
【可恶,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在修炼,只是为什么会这么强】佐助死死的握着拳头,眼神冒火的盯着打斗中的两人,他不愿承认他和鸣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却也没有想过要与之合作。【鸣人好强,可是佐助肯定会更强,果然佐助最帅了】樱不合时宜的发起了花痴,至于鸣人的安危早已被抛之脑后。
“怎么?鸣人,你的速度好像有点慢了啊!”卡卡西作为精英上忍,实力非常强悍,在与鸣人的战斗中,速度、力量都在逐步提升,想看看鸣人的底线在哪里,渐渐的鸣人越来越跟不上了。
【精英中忍的程度,果然直接中忍考试都可以了,不知道宇智波家的小子实力怎么样了,哎呀,我运气不错,学生都非常优秀啊!只剩下你了哦!樱,可别让我失望啊!】卡卡西神游天外,还能在战斗的时候分神,证明敌人真的不强,明显的轻视想要激怒鸣人,让鸣人失去理智。
【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看来我还要更拼命的修炼了,那么体术测试就结束吧!目标抢铃铛】鸣人猛然后退,拉开了与卡卡西的距离,迅速的把忍具包中带着起爆符的苦无投射出去,爆炸扬起的的尘土遮挡了卡卡西的视线,给卡卡西造成了一定的困扰,直觉鸣人要抢铃铛了,不动声色的右手自然下垂,挡住了铃铛,防止鸣人突然出手。
眼前视线终于清晰,双手快速结印,分出两个影FEN身,鸣人本尊借爆炸时机隐藏了起来,两个影FEN身一左一右向卡卡西包围过去,快速展开了攻击,在卡卡西注意力被迫从铃铛上转移向鸣人的时候,有意识的让其中一个影FEN身消散,影FEN身消失造成的烟雾让卡卡西有一瞬间的迷惑,随即向右侧身,迅猛的左腿猛力踢出,鸣人发出一声闷哼,瞬间被踢飞出去,手指划过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终究没有拿到。
“真是可惜,差一点就被你拿到了呢要是再有一个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和战斗力,可能你们已经拿到铃铛了,可惜啊!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卡卡西戏谑的说着,这小子战斗意识很强,影 FEN身的消散是算计好的吧!只是至始至终都是鸣人一个人在战斗,在影FEN身消散的瞬间,我的视线被迷惑的时候,佐助和小樱就应该发动攻击,造成干扰,那么鸣人一定能成功的拿到铃铛,可惜的是这三个孩子都没有团队合作的意识,不懂配合。
“啊!”鸣人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啊!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测试,影FEN身消散的时候,那两个队友就应该出现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配合我,啊!自己也有错,我也没想过要让他们配合呢!这次测试的意义就是团队合作吧!
“你不会是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吧!”卡卡西一脸惊奇的看着鸣人,这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实在是搞不懂,看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是不懂团队合作,而是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俗话说的一根经,说抢铃铛就只记着抢铃铛了,早就忘了和他一起参加测试的另外两个人了。
“嘿嘿!老师在给个机会呗,等我们商量好了作战计划,我们再来抢一次好不好?”鸣人睁着大大的蓝眸,一脸认真的看着卡卡西,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谁叫那两个队友团队意识比自己还差,作战意识更差了。
“你觉得我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吗?我马上就会把你们全都解决掉,然后让你们都回忍者学校去回炉重造,哼哼”卡卡西无视掉鸣人无辜的表情,那两个孩子气息都乱了,想必也是明白了这次测试的含义了,可以说已经合格了,不过不受点苦头是不行的,要不然永远学不乖啊!
“那么现在,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忍者”卡卡西说完,散漫的眼神变得认真,鸣人的实力超出了普通中忍的范畴,也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不得不认真对待,战斗一触即发。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火影与伊鲁卡老师相对而坐,伊鲁卡老师内心忐忑不安的询问着有关于鸣人他们指导上忍的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我很肯定你不是只为了和我喝茶而已”三代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桌子对面局促不安的青年。
“那个,鸣人他们第七组的指导上忍是个怎样的老师?他很严格吗?”伊鲁卡温和的声音透着担心。
“你是说卡卡西吗?你很在意吗?”
“我听到一些令人在意的传闻”
“这是目前为止卡卡西负责的下任成绩单,你可以先看一下”三代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本成绩单放在伊鲁卡面前,性格温和的伊鲁卡拿着成绩单看得冷汗直流。
【作为忍者,最基本的就是要隐蔽自己的气息,善于躲藏】卡卡西敏锐的感知全开,默默的观察着自己学生的一举一动隐藏于树丛后面的佐助和樱屏住呼吸,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而鸣人的本尊早已销声匿迹,剩下的影FEN身却迅速的发动了攻击,为本尊争取与同组的两人协商的时间。
“呜…”在樱险些惊叫出声的瞬间,鸣人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别怕,是我鸣人”
“你,不是?战斗的人是谁?FEN身术吗?”樱一脸震惊的看着鸣人压低声音询问道,想不明白现在与卡卡西战斗的人是谁?除了FEN身术再也想不出其他的来了。
“对,拥有实体可以进行攻击的影FEN身之术,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樱,听我说,我们既然已经是一组,那么我们就是一个整体,就是一个人,这次我们合作,一定要拿到铃铛,等我们拿到以后再来考虑怎么分配的问题,我的影FEN身坚持不了多久,跟着我,我们先去找佐助集合,再商量作战计划”鸣人一脸认真的看着樱,简要的说明自己的想法。
“不用找了”佐助一脸冰霜的走了出来,他与鸣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既然已经一组,就要共同进退,至于铃铛的问题,之后再说。
“既然三个人都到齐了,那么我说一下我的计划,我和佐助主要分散卡卡西的注意力和战斗力,近身抢夺铃铛的任务就交给小樱,樱是我们班上理论成绩最好的一个,查克拉控制能力出类拔萃,小心控制可以接近卡卡西拿到铃铛”鸣人看着小樱,眼神坚定不移,里面充满鼓励。
“我、我真的行吗?”樱有些无措的看着鸣人又看了看佐助。
“可以,我们都相信你,对吧佐助?”鸣人视线移向佐助,充满警告,示意他不要看不起任何人。
“是”佐助内心充满怒火,凭什么对那个花痴女这么好,对待自己就如此不耐烦,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对自己总是有种莫名的排斥和厌恶。为什么?可恶?
【宇智波家的人就是可恶,看着这个小鬼吾就烦躁】九尾在意识空间之中烦躁的甩着尾巴,鸣人充耳不闻,他现在没时间理睬九尾。
“那么宇智波佐助,请多关照,接下来看看我们谁能在卡卡西手下坚持的时间多一些”鸣人挑衅的看着佐助。

“哼!鸣人我们走着瞧”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你,鸣人。
伊鲁卡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怎、怎么可能,这比传言中的还要苛刻!” “卡卡西的测试或许是太严格了些” “可、可是没有一个人合格啊!”伊鲁卡还是觉得卡卡西的测试对于鸣人他们来说还是太严格了些。
“对,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合格过,他们全都失败了,或许鸣人他们能合格也说不一定,他们那一组人是刻意安排的,既然已经接受了鸣人,那么试着相信他一下,毕竟他很懂事,从来没有让人担心过,也没有多余的人会担心他”三代拿着烟斗狠狠的吸了一口,那一瞬间显得无比沧桑。
“我的影FEN身已经快要消散了,做好准备,樱隐藏好自己伺机而动,这次一定要拿到铃铛”七班三人小心的隐藏着,看着鸣人的影FEN身已经开始节节败退,三人开始全神贯注。卡卡西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眼前的鸣人还是影FEN身吗?按鸣人的力量来说,是不可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刚才他有意识的让一个影FEN身消散了,那么现在的就是本尊了吗?不管是不是都要先解决掉,利用瞬身之术瞬间消失于鸣人的视野之中。
“消失了?怎么可能?”鸣人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视线缓缓的移向天空,并没有卡卡西的身影,糟了,脚下。
“来不及了,鸣人,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卡卡西玩味的看着只剩下头在外面,全身都被埋在土里的鸣人,解决掉最难缠的一个了。
“忍者战术知识之一,体术,你已经算过关了,忍者战术知识之二,忍术,忍者是不可以用常理来衡量的啊!你怎么不先看看脚下而是先看天空呢?呵呵呵呵”卡卡西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差点让鸣人被埋在土里的影FEN身暴露,内心不断的咒骂着不良上忍。
“就是现在”佐助与鸣人交换一个眼神,随即转向小樱示意她小心,瞬间发动了攻击。卡卡西看着一左一右向自己冲过来的佐助和鸣人,有一瞬间的迷惑,哪一个才是鸣人的本尊。强劲的体术,第一次合作却完美的配合,让卡卡西不得不露出了一直隐藏着得写轮眼,这两个人的默契仿佛是天生就带来的,相对于和他们一组的樱优秀得太多了,看来这个测试不能在短时间内结束了。
“可恶,差距还是太大了”佐助对于久攻不下的卡卡西,有点恼火,就这种程度还想复仇简直是做梦,由于佐助的分心,鸣人承受了卡卡西大部分攻击,而樱利用变身术开始小心的接近卡卡西,伺机抢夺铃铛,如果没有佐助的分心,这个利用樱的弱小示敌让卡卡西对其放松警惕的简单计划是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的,不过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
【哦!宇智波家的小鬼分心了,你们失败了,鸣人你的队友不专心啊!】九尾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而卡卡西则印证了九尾的话语,对他们的攻击突然猛烈起来,而鸣人和佐助一起与卡卡西战斗的也只是一个影FEN身而已,只有鸣人一部分的力量,在猛烈的攻击下终是力量用尽消散了,白色的烟雾挡住了卡卡西一部分的视线,樱在烟雾的隐藏下伺机而动
   “樱,你在看什么?”樱在手就要抓住铃铛的瞬间终于看清了卡卡西蒙面下隐藏的眼睛,猩红的眸,三枚黑色的勾玉快速旋转着,很快小樱就陷入了幻术之中而不自知,只因幻术中的那个人是她喜欢的人,很快就被幻术中佐助满身鲜红的血吓得浑身僵硬,早已分不清是真是假,以为佐助就要死了,泪流满面终是尖叫一声昏迷过去。
“忍者战术知识之三,幻术,小樱那家伙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卡卡西有些失望,以樱的理论成绩,应该分得清楚这只是个幻术,却还是轻易就上当了啊!果然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是恋爱重要些啊!
“糟了,樱,那家伙,这么简单的幻觉催眠都会上当,要我怎么不轻视她,可恶,鸣人这该死的混蛋”佐助因樱的尖叫声终于从仇恨之中清醒过来,却被瞬间制服,锋利的苦无抵在脖子上,眼里的恨意却还是被卡卡西看得一清二楚,而被埋在土里的鸣人一脸呆滞似是没有想到己方三人这么容易就被卡卡西解决了,眼神里面却闪过一丝了然,和预料之中完全一样啊!不过还没有结束啊!卡卡西老师。
“没有一个人抢到铃铛啊!你们……”卡卡西的话语被从土里挣脱出来的鸣人打断了,双手制住佐助,侧身右腿向鸣人横扫过去,却瞬间从鸣人身体中穿过,糟了,是幻影。
【怎么可能,那不是本尊吗?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幻影了】卡卡西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明明是实体的鸣人变成了幻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实体的鸣人把手中的两个铃铛高高的抛向了天空,一个身影瞬间闪过接住了铃铛,而眼前的鸣人慢慢消失了。
“卡卡西老师,我们抢到铃铛了哦!”鸣人微笑着看着一脸震惊的卡卡西,只是眼眸却纯澈得没有多余的感情,显然这才是鸣人的本尊。
“你,从一开始和我战斗的就不是本尊吗?然后利用樱的弱小,以弱示敌,如果不是佐助的分心和小樱的轻易上当,你们就已经成功了,可是你开始就猜到了结局,知道不会成功,所以,和我战斗的都不是本尊”卡卡西强行压下震惊,脸色阴沉的看着鸣人,精英上忍的心里素质还是非常强悍的,瞬间就分析出了鸣人的计划,但是实体和幻影转换的忍术却是闻所未闻,心中对鸣人的警惕更是又多了一些,面上却不露声色。
“不是,刚开始直接挑战体术的时候是本尊,起爆符之后一直都FEN身,对了,幻影和实体转换的FEN身,是根据影FEN身和普通FEN身术两相结合研发出来的新忍术,是昨天晚上我用了一晚上时间根据两个FEN身术的原理,研发出的新术式,我并没有成功的把握,而是今天战斗时影FEN身消散时反馈回本尊的信息给了我提示,第二个影FEN身被你埋进土里的时候就要消散了,为了不让他过早的消散,凭着意识的相连,我才想起昨晚研发的术式,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影FEN身快要消散的短短时间内,我连续实验了接近数十次,终于成功了,而后才有了接下的一切计划”鸣人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所有计划,不愧是上忍,铃铛被抢的那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什么?你自己研发的,怎么可能?就算如此,你把同伴会发生的情况也算计了进去,在任务中,出现了这种同伴被制服,可能会被杀死的情况下,准备牺牲他们吗?”卡卡西犀利的眼神直视着鸣人没有波动的蓝眸,感到一丝丝的寒气脚底发出,一瞬间只觉得冷入骨髓。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你如此厌恶和防备,这个以弱示敌的计划,如果不是他们两人的不认真,就已经成功了,而且这只是个测试,我对任务、测试、学校的演习分得很清楚,若你执意要当我的敌人的话,我也不在乎”鸣人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构成了一个无机质的笑容。
【小鬼,你明知故问,而且越来越恶劣了】九尾无趣的翻了个白眼,对于鸣人的恶趣味很是无奈,自己都被他耍过好几次,更何况处处对他警惕的卡卡西,合该要被他往死里整。
“嘛!无所谓了,整个木叶都这样对我,多你一个也不多,佐助,小樱,铃铛给你们算合格了吧!当不当忍者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当忍者我只有死路一条”鸣人说完随意的将铃铛扔给了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不明所以的小樱,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
“唉!这个卡卡西,被鸣人整得草木皆兵了”三代无奈的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这是所有毕业生中最精彩的测试,鸣人果然天赋过人,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站住,铃铛是你抢到的,虽然我们都成了你计划中的棋子,但是我的分心我自己清楚,是自己还太弱了,怨不得别人,忍者不都是这样的吗?冷血无情”佐助声音像来至地狱深渊,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幼稚。而且整个木叶对鸣人的态度都太值得怀疑了,包括卡卡西的防备。
“不用争了,你们已经合格了,这次的测试只是为了让你们明白什么是团队合作而已,你们已经知道合作了,所以你们都合格了,现在可以解散了,明天早上十点火影塔集合”卡卡西眼神示意鸣人留下,其他两人沉默着离开了。
“对不起,鸣人,你自己知道自己身份特殊,防备在所难免,我希望你能理解,在我还不能确定它没有危害之前,我都不能完全对你放心”卡卡西说着指了指鸣人的肚子,那是九尾被封印所在。鸣人沉默半饷,充满探究的视线几乎要将卡卡西解剖以确认真伪,最终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让人莫名的觉得沧桑
【他的眼神里确实没有了那一丝针对于我的恨意,只有对九尾的慎重的警惕】
  “啊!结束了啊!上忍果然厉害啊!完全不是对手”鸣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自言自语着,也就只有九尾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小鬼,没想到你的新FEN身术成功了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在战斗的时候突然使用,还好成功了,还好这只是个测试,以后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乱来】九尾充满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知道了,明天要开始执行任务了吧!】
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开始执行任务了,现在跟我去火影塔接任务吧!”卡卡西一如既往的迟到了很长时间,在鸣人三人百无聊赖的时候终于出现。
“嘛!卡卡西老师你又迟到了”
樱发女孩抱怨出声,遇上这样的老师真的非常无奈。
“嘛!老师在人生路上迷失了方向,走吧!去火影塔接任务”卡卡西无所谓的摸摸头,完全不介意自己学生的抱怨。
“卡卡西,我们接任务也是要分等级的,对吧!”佐助一脸桀骜的看着卡卡西,要让他叫老师有点难度。
“没错,任务也是以个人能力或是小组能力来分配的,根据我们七班的实力来说,可以直接接C级任务了,但是你们都是新人,所以一般都会从最简单的D级任务开始历练,然后随着经验和实力的增加从而接更高一级的任务”卡卡西看着自己的三个学生,里面有一个从各方面来说都比较稳重的鸣人,剩下的两个人比起刚接触的时候都成熟了很多,佐助也能抓住一些关键的问题了,只是樱依旧还是没有成长,只有在今后生死一线的任务中让她觉悟了。
“最简单的D级任务,那么最高级的是A级任务吗?”鸣人觉得任务级别有些模糊,最高级的任务绝对不是A级任务。
“对,目前最高级的任务就是S级,往后还有SS级SSS级的分类,S级任务一般都是实力接近影级的忍者完成,不过一般都是由暗部接手”卡卡西对于自己学生的提问只要不涉及一些隐秘都耐心的做了解答。
“卡卡西老师,还有鸣人和佐助,现在我们的实力都很弱,你们说的那些都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接触的,现在讨论也没有用,还是先顾眼前的D级任务吧!”樱有些难过,她知道同组的两人都比自己强太多了,但是她一定会拼命追上他们的脚步的,他们从分在一组的那天起就已经是一个整体了。
“是的,樱说得对,但是D级任务不会是一些招领失物之类的吧!”鸣人突然对所谓的D级任务满头黑线,这也太简单了吧!D级任务绝对是没有战斗的。
“嘛!鸣人真聪明,你猜对了”卡卡西一脸恭喜你的表情,露在外面的那一只眼睛里面充满戏谑。
“……”鸣人、佐助、樱。 “嘛!不要这么沮丧,新人们,慢慢来吧!好了,到火影塔了,都给我老实点”卡卡西恭敬的站在任务分配室外,伸出手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三代火影坐在主位,旁边是温和的伊鲁卡老师,原本分配任务伊鲁卡老师在就可以了,但是三代大人还是放下自己的事物亲自来分配任务,也是给新人们的一种鼓励,而且他也想看看鸣人他们班的相处情况。
“火影大人,我们七班来接任务”卡卡西看见三代大人愣了下,随即神色如常的行礼说明自己的来意。
“哟!三代爷爷,怎么是你分配任务,你不是很忙吗?”鸣人三人跟着卡卡西向火影大人行了礼,鸣人就开始暴露本性了。
“鸣人,你给我老实点”伊鲁卡看着鸣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是头痛,和这孩子越熟悉就越能看到他对什么都无所畏惧的本性。
“是是,我知道了”伊鲁卡老师啊!为什么每次都非常的不给我面子啊!
“嘛!鸣人别闹了,我特意来看看你们新人的,你们现在要从D级任务开始,介于你们的实力,最近三天之内的D级任务都在这个卷轴里面了,给你们两天时间应该能做完吧!嘛!看在你们是新人的份上给你们三天时间吧!”三代大人一边抽着自己手里的烟杆,一边漫不经心的扔了个卷抽给鸣人,三个小的接过卷轴手忙脚乱的打开一看,脸瞬间就黑了,都是一些简单但特别耗费体力和时间的任务,什么帮村民给药田除草啊!整理木叶外围河水的卫生啊!最离谱的是帮村民种地,他们没有一个人会种地啊!由此看来木叶经济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村民都可以雇佣忍者做事了,还是他们这些新人都是廉价的劳动力?

【橙色火影】

第十四章:测试
“三代大人,我很抱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鸣人,今天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卡卡西低垂着头站在三代面前,他无法想象若鸣人情绪不稳定造成九尾暴走的场景,定会生灵涂炭。

“卡卡西,我希望你清楚,鸣人是水门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不能让水门唯一的血脉断绝,水门是你的老师,难道你想让你老师绝后吗?”三代语气沉重的诉说着事实,他希望卡卡西看清本质。
“我没有那样想,可能是我忽略了太多东西,但是鸣人说那样的话……”卡卡西没有想的那么远,亦或是没有想过未来。

“你放心好了,有伊鲁卡在,他不会乱来的,他可能只是不满你的态度,才用这样的话语和方式来提醒你,他还是张白纸,至于会染上什么颜色,要看他身处的坏境,卡卡西我希望你不会是那个向他泼墨的人,鸣人遭受的已经太多了”三代有些感慨。
“是,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心态的,我决不允许自己成为那个泼墨的人”
“卡卡西啊!鸣人他是个很简单的人,他的世界里,谁对他好,他就会对谁好,谁对他不好,他就会对谁不好,他想要的一直不多,仅仅是一点关心,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那时他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就被水门牺牲了,木叶亏欠他们的多了”
“我明白了,多谢三代大人提醒”卡卡西突然如惚灌顶,是啊!差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嗯!下去吧!对鸣人多一点包容,不要把他当做九尾”三代欣慰的看着卡卡西,现在还来得及。
“是,三代大人” 月上中天,银白的月光显得清冷无比,整个木叶都陷入沉睡之中,庞大的宅邸里,佐助小小的身影卷缩的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脑海里回荡着鸣人冰冷的话语,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我无法理解。可是我知道他的寂寞,他把这个世界隔绝在外,漠然注视。
【小鬼,你不用睡觉的吗?】九尾漠然的声音响起,九条尾巴随意的甩动着,这小鬼这段时间晚上都在提炼查克拉和练习忍术,除了影FEN身之外,还在研究普通的FEN身术,看那意思是想将两种FEN身术结合起来。
【我总觉得我进步太慢了,照这样下去,等我强大起来的哪天什么事都来不及了】鸣人盘膝坐在地板上,手中记录术式的笔没有停顿。
【你明天不是还要进行什么生存演习吗?你要知道欲速则不达】
【我知道,难道你不觉得,忍者学校的这些课程实在是太简单了吗?和平年代,所有人都太安逸了,学校教的这些,若上了战场,根本无法活下来,我需要更多的学习,这样才能充实自己】鸣人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两个同类忍术结合都如此困难,更别说其他不同的五行遁术了。
【现在的你想自己研发忍术还太嫩了,不过同是FEN身术,一个分出的是用于迷惑敌人的幻影,一个是具备攻击能力的实体,两相结合便是能在实体与幻影中自由转换,都能攻击的忍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做过,鸣人,让吾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嗯!不过只要能把握两种FEN身术的原理,也不是不可以,若我的推算不错,那么接下来我就会进行实验来验证我的推算】 【哼!原来你已经有想法了,那么好好执行下去吧!看看你能不能成功,小鬼不要让我失望!】九尾甩甩尾巴,慢慢的在意识空间中沉没下去,不在言语。
【算了,睡觉吧!术式基本上没有什么要修改的了】鸣人直接倒在了地板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阳光照进窗户,樱发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碧绿的眼眸里有着迷茫,转头看看窗外,阳光很刺眼,对了,今天是生存演习。身手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打扮,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是非常爱美的,并且今天以后还能和自己心仪的白马王子一组,心情格外美好。
樱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看看自己的着装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突然就想起了昨天鸣人说的话,想着村子里的人对待鸣人的态度,就觉得心情烦闷,曾经自己也是村民中的一个,虽然没有像那些孩子一样的欺负鸣人,却也毫不掩饰的厌恶过,可是鸣人从来没有在意过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应该很痛苦才是,可为什么要一直忍受着?
“樱,不是要去参加考核吗?在不去要迟到了哦!”樱发的妇女在楼下叫着自己的女儿。 “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去”樱摇摇头,把纷乱的思绪甩掉,想到要见到佐助了,心又雀跃起来,哼着小曲一路小跑的向着集合地跑去。
风轻轻的吹起了少年脸颊旁的发丝,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肤色略显苍白,金色的发依旧耀眼,穿着橙色的单衣,黑色的长裤,比起同龄人来说要瘦小得多,平时纯澈的蓝眸紧闭,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正斜靠在树上补眠,左边樱发的女孩卷缩着身体躺在柔软的青草上,呼吸绵长,右边黑发的少年盘膝而坐,后背抵在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迟到了几个小时的卡卡西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看着前面和谐的风景,考虑着要不要叫醒他们,在靠近目标还有五六米距离时,金发的孩子警觉的睁开了眼睛,蓝眸里是过分的清澈,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没有情绪的双眸看向了卡卡西。
“中午好,卡卡西老师”鸣人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看着旁边有些茫然的佐助,坏心眼的伸脚踢了出去,佐助猝不及防,只来得及用两只手臂挡了一下就被巨大的力道踢飞出去,蹬蹬的退后了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防止佐助发怒先发制人“你的警觉性真够低的,老师都靠这么近了,你竟然没有感觉到,你说是吧!卡卡西老师”说完一脸笑咪咪的看着尴尬得不知说什么的卡卡西。
“嘛!鸣人说得没错,这样的警觉性太差了,如果是敌人怎么办?不过刚才的反应还算过关,躲过了鸣人的偷袭”卡卡西拉耸的眼睛随意的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佐助,在看看终于悠悠转醒的小樱,顿时觉得头疼无比,都是些什么学生啊!
“哼,鸣人下次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觉悟”佐助双手又麻又痛,可见鸣人的一脚用了多大的劲,可恶怎么会强这么多。
“好了,现在我来告诉你们有关生存演习的事,都给我站好”卡卡西终于拿出了点老师的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小鬼,可惜带着面罩的脸什么也看不到。
“为什么要做生存演习,演习的话我们在学校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樱发女孩疑惑出声,鸣人在意识空间中对着九尾翻了个白眼,学校的那个也叫演习。
“那并不是普通的演习,如果说了的话,你们绝对会因此推出的,三十个毕业生中,只有十二人能被认同成为下忍,其余的十八人要回到学校继续训练,也就是说这次的演习是淘汰率高达百分之六十的超难测试”卡卡西故意以阴森森语气说着配合着阴沉的笑声,让眼前三人全都一脸黑线,这老师有够无聊的。
“唉!总之今天的生存演习就是为了测试你们何不合格”卡卡西对三个小鬼的反应很是无趣,怎么没被吓着。
“怎么个测试法?”佐助意简言骇的发出了疑问。三个人难得一见一致的点了下头,表示卡卡西不用再买关子了。
“很好,做好准备了吗?”卡卡西边说边从包里拿了一个闹钟出来,把指针跳调到十二点,原本6点集合,由于卡卡西的习惯迟到了几个小时,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半。
“你们三人的测试就是将要在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内,从我手中夺走这两个铃铛,没抢到的人没有午饭吃,而且要绑在那棵圆木上看我吃便当”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原来如此,是故意不让我们吃早饭的吧!不过只有两个铃铛却有三个人,这次测试主要的并不是抢铃铛吧!到底有什么含义。 “可是为什么只有两个铃铛啊!而我们有三个人”樱发女孩提出疑问。
“因为铃铛有两个的话,你们至少要有一个人被绑在木桩上,同事他也被视为任务失败,不合格的人就重回学校”卡卡西随意的说出测试真相,只是隐藏在深处的含义却没有人能明白。佐助一心复仇,可不会注意什么团队精神和同伴,鸣人不被任何人接受,更不知道什么叫同伴,樱满心都只有佐助,而鸣人早已被她忽略,这三个小鬼会明白我的用心吗?
“最低一个人不合格,不过你们三个人都不合格也有可能,用苦无手里剑也没关系,不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是抢不到铃铛的,那么开始”卡卡西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断然的下达了开始的口令,女孩子果然要天真得多,樱的欲言又止不是没看到,不过战场上可没有给你思考的机会,让我来看看你们要多长时间才懂我的用意。

【橙色火影】

第十三章:不欢而散
   【这个人比刚才那两个都要强出一线,这些指导上忍个性都非常鲜明,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每个都很厉害,我隐隐有点期待了】意识空间中回荡着鸣人略带兴奋的声音,对强者的期待。
【对,就是这样,期待与强者的战斗,只有在死亡边缘历练的人才会最快的得到力量的提升,你现在的力量只是比一般中忍强大很多,对付比如水木之流,毫不费力,但是要与上忍对战还是不行,主要是忍术的缺乏,不过,你在封印之书上看到的忍术不止一个影FEN术吧!】九尾有些怀疑的声音在整个意识空间回荡,实在是被鸣人骗得太多了,他说的话都只能听一半。
【就算多看了几个又能如何,这都是不能展露出来的,我需要一个可以离开一段时间的理由,等到时机成熟,我也不想要这样命运不被自己掌控的活着了】鸣人苍凉的话语透出了其强大的决心,掌控自己的命运,打破所有规则。
“哟!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怎么说呢!一般吧!”拉耸着一只眼睛,带着面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整个人透出一种低迷颓废的气息。
突然出现的老师打断了鸣人和九尾的交流
【这个人比前面三个指导上忍都要强出一线,看来是个厉害角色】
春野樱一脸失望的看着眼前的白发指导上忍,和鸣人一组她就非常失望了,不过只要有佐助,怎么都无所谓了。
“老师,你来得太晚了,其他组的人都已经走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害我们等了好久啊!”樱发的女孩抱怨出声,佐助难得一脸赞同的样子。
鸣人认出了这是监视他的那些暗部之一,也不能说认出,只是鸣人从小生活在各种憎恨的杀意之中,对于周围的气息总是要敏锐一些,他也只是感觉出了卡卡西的气息而已。
“哎呀!老师在路上被一只黑猫挡住了,所以来晚了,嘛嘛!不要计较这些了,那么,现在第七班的,跟我到天台去吧!”卡卡西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那个在老师师母忌日那天出生的孩子,还是无法坦然接受,毕竟他的出生和存在,一切都是被那个幕后黑手计划好的,在师母怀上他的时候,就已经被算计在内了,他是十二年前所有事情的开端,尽管那时他还只是个未出生的婴儿,甚至有些怨恨,如果当年师母没有怀上他,是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扭转,老师也不会死了,甩甩头将这些阴暗的想法压了下去,无法面对他啊!
“是,老师”樱发女孩欢快的回答,有着属于这个年龄的天真烂漫,正是少年不知愁的时候。
佐助用力的握了握拳,终于毕业了,又向前前进了一步,宇智波鼬,我会杀了你。
【九尾,这个上忍眼神中有对我的恨意,不重,却压抑的很好,若不是我天生比较敏感,只怕还看不出来】鸣人的声音无悲无喜,【那个眼神里面除了恨意还有怀念,我的样子是不是与某个人非常相似,总有那么几个人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怀念】
【吾倒是没有跟你说过,你与你的父亲非常相似,一样的金发蓝眸】九尾一直都记得那个男人最后的眼神充满眷念和不舍。
【是这样吗?】那我的父亲到底是谁?是木叶的火影吗?当年为什么要选择我来作为封印九尾的容器呢?为什么选择牺牲自己的儿子?为什么?
【小鬼,你没事吧!】九尾有些疑惑,人类的感情真的太过复杂了啊!
【没事,在这个上忍面前还是小心一点吧!】鸣人跟着春野樱还有佐助坐在天台的台阶上,看着面前的白发上忍。
“那么来做下自我介绍吧!就从唯一的女孩子开始吧!”卡卡西随意的指着春野樱,示意她开始。
“自我介绍都要说些什么呢?不如老师你先介绍一下吧!”樱发女孩期待的看着白发上忍。
“比如兴趣啊!爱好,姓名什么的,我嘛!旗木卡卡西,喜欢的东西各种各样,不喜欢的太多,兴趣爱好什么的不想跟你们说”典型的无赖说法。
“什么嘛!说了当白说。我叫春野樱,喜欢的是”眼睛偷偷的看向佐助,“不喜欢的是井野,理想嘛!”又偷看了一下佐助,脸红得像苹果,显然这个理想是不能说出来的。
卡卡西无奈的摸了摸头,现在的女孩子,果然是恋爱别叫重要,“下一个,黑头发的小子”
“我名字是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没什么喜欢的东西。还有,梦想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的东西,所以我没兴趣。我有我的野心,我要重振家族以及……杀掉那个男人!”对就是这样,我只是个复仇者,从此身处黑暗之中。
果然是这样啊!只为仇恨而活,“最后一个到你了”
“吾名漩涡鸣人,没有什么兴趣,理想嘛!一直前进直至生命终结,打破所有妄图束缚吾的规则,直至吾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对就是这样,妄图操控我命运的人,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戮。
“你想做什么?”卡卡西全身都戒备起来,眼前的鸣人气势太过滔天,以至于分不清是九尾还是鸣人。
“你觉得呢?老师,人啊!总是很复杂的生物,明明憎恨着,却又要压抑着,明明厌恶着却又不得不面对,明明痛不欲生却要苟延残喘,明明体无完肤,心被伤得满目苍夷,却又忍不住还要去信任,换来的只是残酷的事实,我犯了什么滔天罪孽,足以置死吗?”鸣人蓝眸寂灭的看着卡卡西,这个上忍那一瞬的杀意藏都藏不住,这针对于我而不是九尾的恨意,哈哈哈!我还应该对木叶存有感情吗?
“我……”卡卡西震惊的看着鸣人蓝眸从纯澈变得暗淡,而后寂灭,里面的情绪一一闪现,看着那一丝最后的感情是失望,和足以毁灭一切的恨,我这样戒备的行为和那一丝因他的话语而流露的恨,让他彻底失去希望了吗?怎么会这样?若是九尾暴走,我便是千古罪人。
“呵!老师听过这样一句话吗?人致残则无缺”最后的感情都被磨灭了啊!
“抱、抱歉,今天的聚会到此为止,明天早上六点第二演习场集合,解散吧!”卡卡西有些仓惶而逃,我成了把鸣人逼至绝境的最后一根稻草,这都是自己的不信任和无法面对造成的,要怎么向老师和师母还有三代大人交代。
【你故意吓他的吧!你舍得你的伊鲁卡老师】九尾有些无语,这吓得有些过分了。
【你又怎知我说的是假话】鸣人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的向着所谓家的方向走去,留下震惊得无法言语的佐助和春野樱。
  

【橙色火影】

第十二章:指导上忍
    忍者生涯的开始,对这些半大的孩子来说,兴奋还是多过恐惧,伊鲁卡带的班级总共有十组人毕业,将要随着以后的指导老师出行任务,算是成年的开始。
教室里不多不少十一个人,对于分成三人一组的方式来说,是无法分配的,但是只有佐助知道,由于不是战争年代,毕业考试很简单,一班三十个人刚好分成十组,前面的人已经被各自的指导上忍带了出去,至于能不能通过指导上忍考核的那一关,就要看各自的能力了,加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鸣人刚好是十二个,剩下的人可以分成四组。
“鹿丸,鸣人那家伙不可能是真的没有考过吧!”牙有些幸灾乐祸,他和鸣人经常吵架来着,其实是牙单方面的招惹鸣人,然后被鸣人整得哭天喊地,他很希望鸣人在忍者学校继续当学生一辈子都不要毕业。
“哼!那种怪物最好还是不要存在这个世界上好了”上野执不屑的冷哼出声,连FEN身术都练不好的人,还好意思说什么保护,废物,连学校都毕业不了。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鸣人他没有惹你吧!你这种随便骂人的人,真是恶心”牙性格嚣张,向来只凭自己喜好做事,对于上野执入学时与鸣人的对话,他还是知道的,一家人自是要互相帮助,他尽然说出那种不需要别人帮忙的话,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别吵了,来了”鹿丸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如此幼稚的争吵,余光早已看见鸣人从外面一步步的向教室走来,他头上戴着护额,毕业的证明,看来是用其他的方法毕业了啊!
“哼!一个连FEN身术都练不好的人,是不可能毕业的”个性冷静的黑泽荧惑冰冷的指出事实。
“是吗?会不会FEN身术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们一样已经毕业了,我的战斗力,以后你们会知道的”鸣人走进教室刚好听到这句话,因为伊鲁卡的原因,鸣人的心情意外的好,才会对不熟悉的陌生人进行说明。
“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考试一团糟的吊车尾”上野执就是看不管鸣人这么一副无所畏惧的冷漠,明明不被任何人接受,明明很痛苦却毫不在乎,就像一个没有感情却不按主人意志行动的人偶,这样一个不被任何事物撼动的人就不应该存在。
“时间会证明一切,鸣人能戴着护额出现在这里,就是已经毕业的证据,这是规则,我们必须遵守”向来话语不多非常神秘的志乃说出了一句看似化解这场争吵却冷漠无比的话,透出了规则的无情。
“哟!你们相处的不错啊!我是夕日红,第八班的指导上忍”声音温柔如水,血色的眼眸如璀璨的红宝石一样迷人,黑色的长卷发显示来人是个非常有女人味的成熟女性忍者。
“老师你终于来了啊!我们等了好久了”牙抱怨出声,雏田脸红红的躲在牙身后看着眼前这个非常美丽的指导上忍,异常害羞,志乃则沉默的分析着眼前老师的情报。
“是吗因为有点事情耽搁了时间,那么现在第八班的同学跟我走吧!”夕日红说完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金发蓝眸的孩子,和四代大人真的好像啊!怎么就没有人看出来呢!还是被自己仇恨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是,走吧!我将来可是要成为强大的忍者啊!”牙率先走了出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紧盯着鸣人,看其眼神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你不知道有补考的说法吗?而且FEN身术我还是会的,影分身术知道吗?昨天现学的哦!你求我的话,我就教你怎么样啊?”鸣人看出了牙的意思,故意得意的炫耀着,看着牙被气得脸色发青,心情很好的露出了耀眼的笑容,炫目得一群人目瞪口呆。
红老师,捂着嘴轻笑了几声,这孩子看来性格一点也不像四代大人,倒是和玖莘奈爱恶作剧的性格很像啊!
佐助轻轻的勾了勾嘴角,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这样的笑容从未见过,和那时在森林中一样,只是少了点温暖,或许是因为牙无法与伊鲁卡老师相比吧!而自己恐怕连牙都比不上啊!
志乃赶紧在牙发作前将其带离了教室,只来得及听到牙愤怒的咆哮声传来“鸣人,你给我等着”
雏田脸红着跟鸣人小声的告别,内心却因为无法与鸣人一组而遗憾着“鸣人君,请加油”
教室里的人只剩下九个,鹿丸趴在桌子上睡觉,丁次只顾着吃,女孩子们都频频的看向佐助,期待着可以和佐助多呆一会儿,甚至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为了谁坐佐助旁边都快要吵起来了,鸣人端坐于座位上,看似沉思,却是和九尾在意识空间中激烈的交流着,他们一人一狐之间这样的戏码经常上演,乐此不疲。
哒哒的脚步声从外传来,从脚步声可以听出这是个很悠哉的人,不紧不慢。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门慢慢开启,带着头巾护额的忍者,嘴里叼着千本一脸悠闲的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后面高大的身影打断。
“第十班的人跟着我走,抱歉了,玄间,我抢先了啊!”猿飞阿斯玛一脸欠扁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显然是故意的,这是个很有男人味的老师,只是井野那失望的眼神透露出对眼前老师的怀疑,鹿丸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老师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等我们都过关了,执行了第一个任务,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收入的时候,我们去烤肉店为彼此庆祝一下吧!鸣人,佐助,记住是通过了考核的所有人”鹿丸走之前还特意交代了这两人一声,以鸣人的表现就能看出,那是个不会参加任何集体活动的人,佐助自从灭族以后就变得冷漠冰冷了,聚会这种事在他看来只会浪费时间而已,这次能通过指导上忍考核的小组,鹿丸大概能推算到,总之是一届毕业的,将来总是要来往的。
“哟!叫鹿丸是吧!挺会为同学考虑的啊!走吧!别耽搁玄间老师了”阿斯玛看着那个扎着冲天辫少年老成的孩子,一脸麻烦的看着鸣人和佐助,那两个孩子确实是个麻烦,三代大人把他们放在一组真的可以吗?还有卡卡西那个懒散的家伙。
“唉!终于走了啊!还以为要在这一直看你表演呢!”不知火玄间嗤笑出声,惹来阿斯玛的一记眼刀,这个和卡卡西一样不正经的老师,成天吊儿郎当。
“第九班的小鬼们,站到我身边来”不知火玄间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三个拉耸着脑袋一脸失望的小家伙,在看看那边宇智波家的和樱色长发的小丫头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想想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他们的指导老师会让他们希望破灭的,视线转移看到了如碧海晴空的蓝眸,里面有洞悉一切的纯澈,和四代大人相似却又不同,里面有着连自己这个大人都无法看懂的波澜,折射的情绪太多,眼神却似琉璃,看不真切了,木叶亏欠了四代大人一家太多太多。
不知火玄间,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带着第九班惆怅的转身离开,剩下鸣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橙色火影】

Chapter 9  序言

鸣人,我知道你也一样孤独,如果我能做得好一点,你也不会忍受那么多的伤痛

第十一章:封印之书
    鸣人坐在秋千上,神色淡漠的低着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可却没有人会对他露出不忍的表情。
看,是那个怪物
三代大人怎么会同意他进入学校
是啊!是啊!这种怪物怎么可能会过关呢!
对啊!要是他成了忍者,那才糟糕呢!
嘘!别说,小心被他听到,赶紧走吧!怪物会吃人的。
【一群白痴】九尾嗤笑出声。
【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连一丝情绪都不值得给】鸣人漠然的看了那些村民一眼,眼眸里面没有一丝感情。
【有只小虫过来了,你慢慢应付他吧!】九尾说完随即隐没在意识空间中。
“鸣人,还在为考试的事情难过吗?”水木看着眼前弱小得不堪一击的孩子,内心充满不屑,这就是九尾人柱力。
“伊鲁卡老师为什么不让我过关,我也算是分出分身来了吧!可恶”鸣人恶狠狠的说到,紧握的双手隐隐有些颤抖。
“你也不要怪伊鲁卡老师,他也是为你担心而已,你知道的他也是个孤儿,不被人认同的痛苦,他比谁都清楚,但是想要毕业也不是不可能的啊!”水木慢慢将诱惑的话语说出,不过是个好骗的小鬼而已。
“真的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毕业?快告诉我,水木老师”鸣人突然睁大双眼,里面充满渴望,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真的,照着我说的做就能补考顺利过关毕业了”水木附在鸣人耳边悄声说着自己的计划,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三代火影的监视之中。
“这样真的行吗?变成三代爷爷的样子能骗得过那些暗部吗?”鸣人在心底冷笑眼前这人的愚蠢,暗部不发现除非是三代爷爷授意,让那些暗部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可能水木就是利用这一点也说不一定,好歹也是中忍。
“当然可以,你的变身术是相当出色的,我相信你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那么鸣人君加油,完成这个任务你就可以毕业了,到时候约定的地点见”木水掩藏了自己不耐烦的情绪。
“好的,水木老师,我一定会完成任务毕业的”鸣人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发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水木,偷封印之书,这个人是叛徒吧!不过封印之书是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鸣人考试失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夜黑风高正是顶风作案的好时机,鸣人看了看时间,收拾自己的苦无,手里剑,隐隐有些兴奋,今晚可能会有战斗,这是除了和小李对练之外,第一次实战,无论如何一定要赢,决不接受任何失败。
鸣人借着月色悄悄的从窗户敏捷的翻身跃了出去,轻轻的落在地面,几个起落消失无踪。
三代火影看着水晶球中鸣人矫捷的身影,不得不感慨一声好身手,那么接下来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按照水木的提示向着看管封印之书的阁楼急速接近,鸣人屏息,收敛气息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借着树枝的掩盖打量着几十米外的阁楼,总共两层,看了一下守备人员,真如水木所说只有两名,看来应该是三代爷爷授意的吧!从自己翻出窗户开始那种被谁盯着得感觉就出现了,想来是三代爷爷的监视吧!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再隐藏实力,三代爷爷一定多少知道点的,问题在于他知道了多少,那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吧!双手结印,哼哼!变身,瞬间变成了三代的样子,咳!咳!调整了一下声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听见脚步声,两名守备的中忍瞬间神经紧绷,手放入忍具包中戒备着,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咳咳!是我”鸣人学着平时三代火影的样子,左手背在身后,眼神沧桑看的着眼前的中忍。
“见过火影大人”两名守备见是火影大人,放松了警惕,就在着放松的一瞬鸣人发动了攻击,用最快的速度一人给了一个肘击,两名守备瘫软在地失去了意识。
鸣人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人,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阁楼开始寻找封印之书,环视了一圈整个阁楼一层,除了码放整齐的藏书,再无其他,由此可以看出三代才学惊人,并没有看到类似封印之书的存在,急速冲上二层,大脑却在飞速转动,若我是三代爷爷,在有意的授意之下,那么封印之书定是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应该很容易找到。视线扫了一圈就看到了书架顶层的巨大卷轴,就是它了,不过这也太显眼了吧!
纵身跃起把卷轴拿到手,时间紧迫,只来得及看清卷轴外水墨书写的封印之书几个大字,转身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朝着和水木约定的地点疾驰而去。
三代认真的看着水晶球里面鸣人背着封印之书冲出了阁楼,算算时间,阁楼的守卫应该快要赶来报告了
月色明亮,躺在床上的伊鲁卡却辗转反撤难以入眠,脑海里回荡着火影大人说的话
【伊鲁卡!你的心事我明白,但是鸣人也是没有父母,一个人长大】那时年幼,九尾肆虐毁灭的场景历历在目,父母就是在那个惨烈的夜晚死于九尾爪下,明明知道鸣人是无辜的,也清楚的知道鸣人的伤痛,那个不被任何人认同接受的孩子又承受了多少痛苦,孤寂。呐!鸣人对不起,你是你,九尾是九尾,你是我所认同的优秀学生啊!努力,刻苦,认真。
嘭嘭的敲门声夹杂着几句呼喊的话语传来,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伊鲁卡
“伊鲁卡老师,快醒醒”水木焦急的情绪表露无疑,没有一丝破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伊鲁卡一脸紧张
“快到火影大人那边集合,鸣人好像拿走了封印之书”
“封印之书?什么可能?等等我穿下衣服,马上到火影大人那去”伊鲁卡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穿了衣服和水木一起向火影大人的位置疾驰而去。
“诶!我这是速度快了吗?没人追上来啊!封印之书,到底封印的什么啊!我看看,是历代火影撰写的忍术禁术卷轴,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啊,第一个忍术,多重影FEN身书,A级忍术”鸣人比预计时间更早的到达了与水木约定的地点,忍术卷轴,不学白不学。
“火影大人不好了,漩涡鸣人,偷走了封印之书”守卫封印之书的忍者急的汗都留了下来,虽然火影大人有交代过,可是那个孩子变身术非常完美,若不是最后那下偷袭,可能就会毫不知情的以为是火影大人拿走了封印之书。
“是啊!火影大人,这次可不当做恶作剧就算了啊!”三代火影身边围满了陆续赶来的一干忍者,每个人都愤恨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杀了鸣人。
“封印之书是前代火影封印的危险物品,要是用在坏的地方……”
“如果它被从村子里拿走的话,就大事不妙了”讨伐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显得有些吵闹。
“嗯,我知道了,那么把鸣人抓回来”三代火影叼着烟杆平静无波的下达了命令。
破空之声传来,所有忍者一瞬间消失无踪,静谧的木叶突然变得吵闹起来,隐约可见十数条人影快速的奔走而过,似在寻找着什么,伊鲁卡焦虑的心情因为长时间没有找到鸣人而更显烦躁,可恶,鸣人到底去哪里了。
【只要杀了鸣人封印之书就是我的了】
一道白发的人影背着巨大的手里剑和伊鲁卡跑向了一个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那是他和鸣人约定的地点,而伊鲁卡误打误撞的找对了方向。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鸣人默默的把封印之书收了起来,转移了地方,今天真是收获颇丰啊!原来查克拉还有性质之分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属性的。
突然出现的阴影笼罩在了鸣人上方,嗯!怎么是伊鲁卡老师先追到这里。鸣人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有些得意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还是让你给找到了啊!我才刚刚记了一种忍术”
【他拿了封印之书就是在这里练习忍术,在这里能练成什么?】伊鲁卡有些震惊的想着,这个笨蛋。
“呐!呐!伊鲁卡老师,我让你看一个很厉害的忍术好不好,我刚才学会的,如果成功的话,你就让我毕业好吗?”鸣人兴奋的看着伊鲁卡,像是在给家人炫耀的小动物,蓝眸亮晶晶的。
听着鸣人的话,伊鲁卡觉得事有蹊跷“谁告诉你这个的?”
“是水木考试,是他告诉我卷轴的事和放的地方”鸣人毫不隐瞒的实话实说了,水木已经来了吧。
【水木?】伊鲁卡一脸震惊,根本无法想象白天还一起监考的人做出了这种类似于背叛的事情。
破空声传来,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就本能的行动起来,伊鲁卡一把推开站在旁边的鸣人,自己却被数枚飞射而来的手里剑扎进了身体之中,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向后退去钉在了木质的墙上。
“亏你能找到这里来啊!”水木立于粗壮的树干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伊鲁卡和鸣人。
“原来如此”伊鲁卡一脸恍然大悟。
“鸣人,把卷轴交给我”水木冰冷的眼神看着鸣人。
“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鸣人看着受伤的伊鲁卡,却没有出手,一种想要确认的心情在也压不住了,他想看看伊鲁卡老师面对这种情况会如何对待自己。
“鸣人,死也不能把封印之书给他,这个卷轴里面记载了很多危险的忍术,水木为了得到它,才利用你的”伊鲁卡有些焦急的大声说到,眼睛却是死盯着水木的一举一动。
“哼,鸣人,伊鲁卡是怕你得到那本卷轴”水木冷笑出声,谁都害怕九尾暴走。
“你在说什么?水木,不要被他骗了,鸣人”伊鲁卡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能再让水木说下去了。
“告诉你真相好了”水木恶意的话语将要脱口而出。
“住口,不,不可以”
“十二年前,这个村子定下了一条规则,可是鸣人,只有你不能知道是什么规则”
“什么规则是我不能知道的”鸣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水木,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
“不要水木”伊鲁卡歇斯底里的大叫出声但是显然已经不能阻止水木的话了。
“那就是绝对不能提到你就是妖狐的规则,也就是说你是杀害了伊鲁卡双亲,毁灭了村庄的九尾妖狐,你一直都被大家蒙在鼓里,大家都讨厌你,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没有人会接受你的,连伊鲁卡都恨你”水木恶毒的话语并没有让鸣人觉得怎么样,反倒是伊鲁卡双亲都死于九尾爪下的事实让鸣人不能接受,怪不得伊鲁卡老师初见自己时那闪躲的眼神,可最后还是接受了他,可他却不能恨九尾,从九尾被封印在他体内的那一天起,他们早已一心同体了,那么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宇智波斑了。
无法掩藏的愤怒充斥心间,宇智波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狠决的誓言回荡在整个意识空间之中,全身查克拉开始翻滚着冲出了身体。
【小鬼,我们目标一样啊!吾等着你强大的那一天】九尾竖直的兽瞳里面给闪着莫名的光,里面有着一丝欣慰,对于鸣人他还是有些没来由的喜爱。
【伊鲁卡,鸣人从小就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村子里的人有因为那件事而厌恶他,所以他总是调皮捣蛋的吸引别人的注意,他一直努力表现着自己的存在,虽然表面很坚强,但他的内心却一直很痛苦】火影大人的话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对不起鸣人,让你一直都这么痛苦。
“鸣人,去死吧!”水木拿下背后的巨大手里剑,急速的向着鸣人投射而来。
鸣人还来不及思考,就被伊鲁卡护在了身下,巨大的手里剑正中后心,血流不止。
“为什么要救我?”鸣人心情复杂的看着伊鲁卡,不是应该恨自己吗?
“因为我们一样啊!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夸奖过人,没有人认同我,我只能装傻,想得到人们对我的注意,因为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吸引别人的目光,所以我一直都在装傻,我很痛苦,鸣人,你也一样啊,很难受,很痛苦吧!对不起鸣人,要是我能做得更好一些,你也不会有不愉快的感觉了”话语早已哽咽,泪控制不住的划过脸颊,伊鲁卡早已泪流满面。
“别让人发笑了,伊鲁卡一直都对你杀死他的父母怀恨在心,他这样说,只是想拿回卷轴而已”水木看出鸣人的震撼,怒吼出声。
“啊!是啊!很难受,很痛苦,很寂寞,但其实习惯了就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鸣人低语,挨着鸣人的伊鲁卡却听得清楚,鸣人已经麻木了啊!太过肤浅的情绪早已无法撼动鸣人,而伊鲁卡的这份感情却来得强烈,撼动了那颗空茫的心。
“但是啊!有人关心的感觉是那么温暖,我要的从来就不多,仅仅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关心,这些今天伊鲁卡老师都给了我,所以啊!我很知足”鸣人把伊鲁卡扶到一边靠在墙上休息。
“但是,我无法原谅伤害这个唯一一个会关心我的人,水木,我要你付出代价”鸣人可不是会和敌人客套的人,说动手就直接动手,急速的冲了上去,速度已经超过中忍,强大的体术配合着刚学会的影FEN身术,招招致命。
水木凭借着经验闪躲之余还能反击,随着时间流逝,才发现鸣人的攻击越加犀利,疲于应付,这是一场注定的失败,整个木叶没有一个人了解鸣人,不了解敌人又怎么会胜利。
伊鲁卡由震惊变成了欣慰,他知道鸣人就是鸣人,他有着强悍的意志,他别谁都了解人心的黑暗和痛苦,决不是什么妖狐,是自己认可的优秀的学生啊!将来一定会是超越历代火影的存在。
三代火影看着水晶球里,鸣人干净利落的打败水木,听着鸣人说的话语,知道鸣人是个重恩重情的人,只要木叶对他来说重要的人越来越多,他就会一直守护木叶,然后超越历代火影。
“鸣人,过来,闭上眼睛”伊鲁卡向鸣人招招手,示意鸣人把眼睛闭上,伸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护额,轻轻的绑在了鸣人的头上。
“伊鲁卡老师好了吗?头上是什么”鸣人伸手摸着头上的护额,一时间无法反应,直到听到伊鲁卡说“恭喜,你毕业了”
晨曦的阳光就那样毫无征兆的穿透了树林,封印之书事件到此结束,温和的青年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金发孩子,金发的孩子笑容灿烂到可以媲美天空中的太阳,温暖明亮到可以灼烧一切。
这幅永恒的画面刻在了太多看到的人的心里,永远不会褪色,躲在树后的佐助默默的想着,为什么会有这么耀眼的笑容。

【一个蛋引发的惨案(血案)】
    起因是一个GM被玩家干掉,首次成为了被玩家干掉的GM。。。
    然后。。就没然后了。。月形被封了一大堆。。

月形的各位还安好吗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no zuo no die】→_→ 这就是!

法抗有风险,捏蛋需谨慎

【橙色火影】

Chapter  8   序言

还没有开始的交集早就已经结束

第十章:毕业考试
       宇智波灭族事件就在所有人都放松的时刻结束,没有人知晓那个强大的族群为何一夜之间毁灭,留下的只是那一声声的可怜、宇智波鼬的残忍,知道真相的又有几人。
佐助双眼无神的躺在病床上,深陷在自己悲痛的记忆之中,那个温柔的哥哥早已不复存在
【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
对,憎恨他,强大起来,为父亲母亲,为族人报仇,杀了宇智波鼬这个叛徒,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复仇者。
从回忆之中挣扎着回到现实,佐助空洞无神的眼里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握紧双拳,曾经纯净的眼眸只有冰冷黑暗,从此只为复仇而活。
忍者学校里,鸣人情绪莫名的看着远方,宇智波一族灭亡的消息在第二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议论
诶!看哪个孩子,就是哪个宇智波啊!
天啦!那孩子好小,就变成孤儿了,好可怜。
听说是哪个宇智波鼬叛逃了,还灭了一族,真残忍。
佐助紧抿着嘴唇,对村民的议论充耳不闻,灭族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早晨醒来时多希望那只是一个噩梦,可现实却残酷的提醒着自己,空荡荡的驻地里没有一丝人气,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啊!宇智波鼬,刻骨的恨意充斥心间,一无所有了啊!
走进教室,不出所料,一瞬间安静得连呼吸都困难,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可恶,我不需要你们同情,突然一阵心悸,视线对上了一双纯澈,没有一丝黑暗同样也没有感情的蓝眸,那里面是自己完全不懂的空茫,他的心不在这里,这样的想法划过心间,其实你根本不懂他吧!自嘲的沟了沟嘴角,就这样吧!你只是个复仇者而已,没有资格奢望温暖。
【这就是因果循环,你在可怜他?】九尾有些嘲讽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换回了鸣人复杂的思绪。
【我可怜自己都来不及,又岂会有多余的心思去可怜别人,只是觉得可悲而已,人啊!强大也有错,弱小也有错,呵呵呵!讽刺吧!】鸣人收回看着佐助的视线,有些苦涩的声音响彻整个意识空间。
【对,你们人类总是这样矛盾,还有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就开始想法设法的去获得尾兽的力量,人柱力就是这样来的,不过人柱力的痛苦还是全部报应在你们人类身上啊!你们人类对自己同类都是无法包容的】九尾对于人类的厌恶毫不掩饰。
【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劣根性,永远不知悔改,不过身为尾兽的你又怎么会懂得包容】意识空间中鸣人斜眼看着九尾,里面赤裸裸的怀疑,作为兽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类的感情。
【可恶的小鬼】九尾又一次被气得跳脚,吾怎么可能会不懂,对于你一次次的挑衅,那何尝不是包容。
有些伤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退,但留下的疤依旧狰狞,不痛却难堪。
有些伤痛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伤痕渐深,再也无法愈合,直至腐坏,碰也不能碰。
五年的时间悄悄划过,忍者学校的学生就要毕业开始忍者生涯,或充满憧憬,或忐忑不安,或满心恐惧。
流转的时间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而停下,对于鸣人来说,几年时间,也不过是身体的增长,年龄的增加,于木叶来说却是任何改变都没有的,依旧冷漠的对待自己,那充满憎恨的目光常常会将睡梦中的鸣人惊醒,然后抱着膝盖看着满室的月光直至天亮,这伤痛却是越来越深,开始腐坏。
收回发呆的目光,起床整理行装,今天是毕业考试,要怎么过呢?
【当然是直接考过了,你还想在学校呆到什么时候,每次考试都故意考得乱七八糟】九尾在意识空间中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
【过早暴露实力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鸣人无所谓的答道,三代爷爷不会让他毕业不了的,再在学校呆下去,长老团就能插手了,可能会觉得九尾人柱力太过废物了,交给他们训练会更好,那个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是做好打算了吧!未雨绸缪啊!】这小鬼真是太聪明了。
【打算是没做好,不过倒是能猜到三代爷爷的用心,那么就顺着三代爷爷的计划走吧!在怎么样他也不能让我死】鸣人早就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只有强悍的实力才能在各种险境之中安然无恙,所以强大起来吧!
【要是让他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准得气死】九尾有些幸灾乐祸,整个木叶的人都是白痴,竟然会看不清这个小鬼黑暗的本性。
【走吧!毕业考试去】
“鸣人,来得挺早的”鹿丸懒散的打着招呼,一副麻烦死了的表情。
“要考试了啊!你知道我成绩就那样了”鸣人随意的挥挥手,只是鸣人对鹿丸却不是很了解,鹿丸的睿智在年幼时就已经展现出来。
“鸣人,你的成绩真的只是那样吗?”鹿丸若有所思的看着鸣人,他实在不懂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鹿丸,老师可是很清楚的”鸣人一副鹿丸嫌麻烦的表情。
“下一个,漩涡鸣人”鹿丸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监考的老师打断了话语。
“这次考试考的是FEN身术,开始吧!”伊鲁卡一脸严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鸣人的FEN身术怎么样,那简直就是从来没有练过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FEN身术”鸣人看着自己旁边软成一团的分身满头黑线,在想三代爷爷是不是故意的啊!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练过分身术,所以就考这个。
“鸣人,不合格”伊鲁卡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这下可怎么办啊?
“诶?”鸣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伊鲁卡,随即眼眸暗淡的低下了头,心里却在不停的骂着三代爷爷,搞什么,我这还要陪着演戏啊!
远在火影办公室的三代打了一个喷嚏,看着水晶球里面神色黯然的鸣人,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九尾还在扰乱鸣人的查克拉啊!但是鸣人,尽管你在掩藏,可我知道你其他方面都很优秀。
伊鲁卡不忍的别过头,不在看鸣人,不能让他毕业,实力太差了,这样成为忍者连自保的做不到。
“伊鲁卡老师,就算鸣人过了吧!他也算分出FEN身了”伊鲁卡旁边白色头发的水木老师,出声劝解。
“不行,下一个宇智波佐助”伊鲁卡坚决的不让鸣人过关,不能让他去送死。
鸣人恼怒的看了伊鲁卡一眼,伊鲁卡老师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这么多人啊!随即一副黯然神伤的走了出去,与佐助擦肩而过,目不斜视,没有一丝感情。
水木没有错过鸣人那一瞬间愤怒的表情,看来有戏,计划可以执行下去。
“佐助开始吧!”伊鲁卡收回看着鸣人背影的视线,示意佐助可以开始了。
“FEN身术”佐助双手结印,完美的分出了两个FEN身,没有一丝破绽。
“很好,佐助恭喜你过关了”伊鲁卡欣慰的笑了笑,他知道佐助一直都很优秀,想让佐助给鸣人训练一下,但想到他们两人毫无交集,只得作罢。
佐助拿着手里崭新的护额,上面有着木叶的标致,看着鸣人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他没有过关吗?对啊!他的心思从来没有在所谓的学习上过,可是我知道他的体术很强,只是为什么要掩藏。

【橙色火影】

Chapter  7  序言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啊!

第九章:宇智波的覆灭
      “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昨天的家族会议你没有参加,而是去做了暗部安排的任务,明天的任务你一定要去做”宇智波富岳命令似的口气,强硬得没有一丝退让。
“我知道了,父亲大人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三代火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鼬看着眼前的父亲,思绪瞬间偏远,小时候父亲的教导、陪伴历历在目,那个时候佐助还没有出生,我们一家三口平凡而幸福,自从七年前九尾袭击木叶,宇智波一族就已经被长老团盯上了,处处进行压制,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灭亡,如今也只是自取灭亡,强大的宇智波一族最终也会走向终结。
“闭嘴,这是家族、这是长老会的选择,你所要做的就是服从”宇智波富岳看着自己优秀的大儿子,千言万语也只能强硬的警告他,即使再多无奈也无法说出口,鼬的优秀是自己所期待也是自己所害怕的,鼬的成长超过了自己的预料,恐怕也超出了长老会的掌控,庆幸的是佐助还小,力量微不足道,不至于会被长老会当成工具,他一直都知道鼬是非常憎恨战争的,宇智波一族的叛变必定会引发战争,可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是死是活只能自己一搏了。
“父亲大人,你会后悔的”鼬在心中再一次做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佐助,向父亲行礼告退,余光瞥见躲在一旁房间里的佐助,招手示意过来这边。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惹父亲大人生气了?”佐助忐忑不安的看着自己崇敬的哥哥,总感觉哥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佐助,以后一定要变得比哥哥更强大,更厉害,哥哥期待你变得比哥哥更强大的那一天”这样才能在以后的乱世里得以自保。
“嗯,我一定会变得比哥哥更强大的”佐助看着哥哥鼓励的眼神和难得一见的温和笑容,坚定的回答到。
“走吧!哥哥陪你去修炼”佐助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陪你修炼了,明天一切都将终结,我会去找到幕后黑手的,佐助即便是你憎恨我,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小鬼,监视你的人被撤走了,看来这几天会有大事发生,你最好小心一点】鸣人意识海里的九尾悠闲的晃动着自己的九条尾巴,阴森的提醒着鸣人。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啊?希望不是宇智波家有事】鸣人突然想起那天佐助对自己说的话,宇智波鼬曾经作为暗部监视过自己一段时间,感觉得到是一个很冷淡,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温柔的人,最起码从来没有厌恶过自己,没有像那些暗部无时无刻都对自己抱有杀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谁知道,也许就是他们家有事了,自从七年前吾被宇智波斑操控袭击木叶以后,他们在木叶高层眼里就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处处受到掣肘,日子也过得不如意】九尾有些幸灾乐祸,宇智波一族活该倒霉。
【也是,尾兽这种危险的东西都能控制的写轮眼只会更危险,对他们防备也是正常的,再说宇智波斑不就是他们家的祖宗吗?由他们来背负宇智波斑犯下的罪在正常不过】鸣人觉得这只是因果循环,有宇智波斑当年的因,才有宇智波一族现在的果,只不过是是非非,因果循环又有谁说得清。
【喂,小鬼,你说谁是危险的东西】九尾回味一下总觉得鸣人的话有问题。
【你啊!你有不是人,说你东西也没错,难不成你不是东西吗?】鸣人故意刺激九尾,在意识中看着九尾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样子,总是很开心啊!
【小鬼,吾要杀了你】九尾竖直的兽瞳圆睁,暴躁的挥着爪子。
【我上学去了,你消消气】
鸣人退出意识空间后,不在理会九尾的叫喧声,从自己的小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忍者学校,想了想还是先去找三代爷爷,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咚咚,三代爷爷,我进来了哦!”鸣人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前,伸手敲门也不等里面回答,竟直推了门进去,这样才比较符合一个几岁孩童该有的不知轻重。
“三代爷爷,你好久都没有去看我了,也没给我带好吃的,我好想吃拉面啊!”鸣人一头冲进了三代火影的怀里,死皮赖脸的撒起娇来,也没管旁边还站着的人。
“鸣人,怎么没大没小的,以后敲了门有人回答了才能进,知道吗?”三代火影有些无奈的看着鸣人,这孩子总是这样不知轻重,也不看看是不是还有人在。
“哦!知道了啦!不会有下次了,三代爷爷你就原谅我吧!一会请我吃好不好”使劲眨巴着自己蓝色的大眼睛,里面充满对拉面的憧憬,好久都没吃拉面了,正事什么的等吃饱了再说。
“唉!鸣人乖,别吵,等下午放学了以后带你去吃拉面,现在先去上学,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三代火影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确实是忽略了鸣人,侧头看了看旁边不言不语的黑发少年,心中的悲凉,上下翻滚,最终也只是徒留一声无奈。
“哦!知道了,那我先去上学了,三代爷爷再见”鸣人背着自己的小包,好奇的看向了旁边一直不说话带着面具的黑发暗部,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应该不会错,佐助哥哥的气息,那个监视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暗部,看来真的是宇智波家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呢?
“鼬,你想清楚了吗?要亲自动手”三代火影看着鸣人出去关上房门以后,才把视线转到了黑发的暗部身上,眼眸深沉,氤氲着无言的伤痛。
“是的,三代大人,这是我们一族自己的罪,当由我们一族来终结,三代大人,最后在请求您一件事”鼬说完,双膝跪在了地上,他最后的心愿了,只是希望佐助能好好活着,三代大人终究还是心软,只要他答应保护佐助,那么佐助暂时就安全了,至于长老团,那个背负了所有的孩子,并非池中之物,又岂是木叶能困得住的。
“是佐助吧!放心吧!鼬你为了木叶牺牲了太多,佐助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孩子,他是无辜的,我答应你,在我有生之年,定会保佐助平安,绝不让长老团轻举妄动”即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自己想要保住的一切。
“谢谢三代大人,那么我告辞了”鼬感激的磕了一个头,随即转身离开,向忍者学校走去,想最后在好好看看佐助。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里很安静,来到佐助班级外面,纵身攀上窗外的大树上,收敛了所有气息,看着佐助安静上课样子,心情瞬间沉重无比,我不奢望你能理解我,即便是恨我,我也希望你活下去。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就要到放学的时间了,鸣人莫名的觉得烦躁,那个宇智波鼬又被安排来监视自己了,不应该吧!这样光明正大的监视,咦!走了,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算了,不管了,找三代爷爷去吧!
“总算放学了,麻烦死了”鹿丸双手抱头,边走边抱怨着,回头看了看鸣人,这几天他好像很浮躁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鹿丸天天都叫麻烦,可是还不是要来上课,赶快回去吃饭吧,我去找三代爷爷去了”鸣人背着小包向火影塔跑去。
“嘛!走吧!丁次”两个孩子相携着走远。
“哥哥,没有来接自己啊!算了,还是早点回家吧!妈妈肯定做了好吃的”佐助默默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同学,突然觉得一个人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有些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快步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好安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佐助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森严得感觉不到一丝人气,平时热闹的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丝丝血腥,不详的预感升起。
“叔叔,婶婶,你们在吗”除了空气呜咽的声音,再无一丝声响。
向着家狂奔而去,一路上都是血腥,白日里和自己说笑的叔叔婶婶倒在了血泊之中,血色的月反射出妖异的光芒,到处都是尸体,那些早上还鲜活的生命,如今已经变得僵硬冰冷。
恐慌的心情将佐助淹没,用力推开了自己家的门,血迹到这里暂停,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哥哥呢?踉跄着向前跑去,客厅中空无一人,对了,房间。
“佐助快跑”妈妈嘶声力竭的呼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被捆绑的父母,还有举着长刀的哥哥,血红冰冷的眼淡漠的看着自己。
“哥哥,你在做什么,族人全都死了,外面好多血,快点救爸爸妈妈,我们逃走吧!”佐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充满杀气的哥哥,还有父亲疲惫无奈的脸,妈妈绝望的眼神,是哥哥,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逃!为什么要逃?我愚蠢的弟弟,你没看见吗?都是我杀的啊!那么接下来就是你了”毫不留情的用刀刺穿了父母的胸膛,可有有谁知道心中的悲痛,那个刚消失不久的幕后黑手,强大到现在的自己完全无法撼动,只有按照他的要求做,才能保住佐助。
“不要,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佐助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明明昨天还温柔的哥哥,现在却残忍的对自己的血亲下手。
“不要,不要”被鼬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幼小的身体经受不起如此重的攻击,咳出一口血,爬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绝望一寸寸将自己吞噬,就这样死了吧!
“我是不会杀你,是在想这不是你认识的哥哥吗?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够超越我,所以才让你活下来,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这有一个条件,把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杀死,就像我一般。”妖异猩红的眸,像旋转着得影风车,最高级的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
“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看着眼前佐助绝望的眼神因自己的话语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即使是憎恨自己,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思绪慢慢沉沦,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在也看不清楚,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啊!
宇智波鼬痛苦的用手挡住了眼睛,泪慢慢滑落,对不起佐助,原谅我。

【橙色火影】

Chapter  6  序言

宇智波鼬的转变,升级的家族矛盾

第八章:覆灭的开始
       鸣人的心情有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雀跃,在自己的小床上滚了两下,不自觉的想起了今天早上点了自己名字的老师,横划过整个鼻梁的伤疤,并没有让这个老师显得狰狞,反倒是本质温和的气质怎么都无法改变,他没有无视自己啊!虽然还有些闪躲,是不知道要怎么相处吗?
【小鬼,你现在的样子真够丢脸的,你是九尾人柱力,若有一天你失控,暴露了你真正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还能这样平和的和你相处吗?】九尾就是看不惯鸣人像个无知的小孩一样,幼稚天真,在这战乱的年代这种人总是会死得早。
【平和也好憎恨也好那又能怎样呢?可我就是九尾人柱力,也可以被直接称之为九尾,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即便全世界都想我死,可在我不想死的时候谁也杀不了我】鸣人用力的握了握拳,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啊!即便我不容于世。
【对,无法更改的事实,这是你即将要背负的命运】这个小鬼比我还看得透彻啊!
【是吗?命运,我从不相信命运】九尾睁大你的眼睛看着,我将会打破一切束缚了我的命运。
【小鬼,我们拭目以待,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你或是命运?】
清晨的树林中,偶尔传来一两声呼喝,只见空地上,两个年龄相差不了多少的孩子,正在对练,黑发的孩子略大正灵巧的闪过金发孩子横扫的右腿,随即拉开距离。
金发孩子有些困惑,疑问出声“你的速度好像又快了啊!明明前段时间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的速度,却没想到你变得更快了,是有什么诀窍吗?告诉我好不好?”
“当然可以,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双腿、双手还有腰上都带了负重,前段时间是因为换了一副更重一点的,一时间还不是很适应,现在已经能完全适应了,只是带着负重是很苦的,你能受得了吗?”李看着鸣人比起同龄还要瘦小一些的身板,实在是不怎么放心。
“李,你那怀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我什么苦受不了啊!我也去弄副负重来给自己增加重量,练练自己的速度,下一次我一定会超过你的”鸣人气哼哼的说到,他不就是有点瘦小,早晚他会长大的,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弱小了。
“哈哈哈哈!对青春是不允许害怕的,我也要加油了,免得被你超过去,我们再来”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鸣人说会超过他的话语,不服输的火焰燃烧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赶紧去学校吧!我总觉得这几天有点怪怪的,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我先走了”这几天监视自己的人变多了,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鸣人一路跑着向忍者学校冲去,伊鲁卡老师已经给他们上了一个多月的课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伊鲁卡老师好像已经能接受他了,对自己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或许他还可以有期待和希望,毕竟没有人愿意孤独,没有人生来就能一个人活下去,人都是群居动物啊!
【小鬼,强者都是孤独的】九尾总是这样一遍遍的提醒着鸣人,要习惯孤独,
“啊!小心一点”鸣人抱怨出声,在快到学习转角的地方与人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时间撞得晕头转向,也没有看清来人是谁。
“你才是小心一点,急急忙忙的跑什么啊?”被撞倒的佐助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抬起头来才看到眼前的人是自己一直想要认识的人。
“你管我跑什么?到是你,一天心思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鸣人皱着眉头,宇智波家的小子真是麻烦,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我没有心神不宁,只是……”佐助欲言又止,突然就想跟眼前的人倾诉,最近哥哥总是敷衍自己,天天都忙得不见人影。
“只是什么?”话说宇智波家的小子好长时间都没见着他哥哥来接他了,不会是这样就心神不宁吧!真是依赖哥哥的小孩子啊!可是依赖那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想我永远都不可会懂。
“其实没什么,只是,只是…最近哥哥总是很忙得样子,都没有时间陪我了,而且最近还老是说奇怪的话,好像还在和父亲大人吵架的样子,我只是有点担心”佐助扭捏的说了半天才说出来心中担忧,他对哥哥总是羡慕又有些嫉妒,父亲大人总是对自己不闻不问的,都是哥哥太过优秀的原因,可是哥哥却对自己是非常好的,羡慕嫉妒又夹杂着无比的憧憬。
“你是不是离了你的哥哥就活不下去了啊!”鸣人有些奇怪,那个除了对自己弟弟柔和一点,对其他人都一脸冷漠的少年会和父亲吵架,不过那有如何,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没有,我才没有,你懂什么?父亲大人总是对我不闻不问,只有哥哥会在乎我的感受,会陪我修炼,会教我练手里剑,哥哥最近总是很少回家,一直都是任务任务的,我只是担心,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佐助内心有些彷徨,语无伦次,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甚清楚。
“我本来就不懂,我又没有哥哥,也没有人会对我好,我甚至连家人也没有,怎么可能会懂你如此复杂的心思呢?你在这瞎担心又有什么用?”鸣人淡漠的说完转身走进学校,他怕自己在和佐助说下去,会忍不住的去想那些对于他来说太过虚无缥缈的亲情,甚至去渴望,可是渴望又有什么用,脑海里那被九尾利爪贯穿胸膛挡在自己身前的父母,早已经死亡,他还来不及体会那强烈的感情就已经被寂寞包围,从此孤独缠绕,被困在了自己的荒芜之中,再也走不出来。
“可是……”佐助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对啊!他是孤儿,怎么可能会懂自己这种为家人担忧、焦虑、着急的复杂的心情,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吧!一个人那是什么感觉呢!是痛苦吗?
或许一开始就不能彼此了解,更不可能会感同身受,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完全理解的两个人。
佐助坐在回廊上,呆呆的看着天空,今天哥哥没有任务吧!那让哥哥陪自己练习手里剑吧!
“佐助在想什么?”宇智波鼬看着在发呆的佐助,想着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任务,而忽略他了吧!佐助还真是孩子啊!什么都不懂。
“哥哥,我在想今天哥哥没有任务,陪我练习吧!”
“佐助,为什么这么努力的修炼呢?即使你不够强大,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鼬认真的看着年幼的佐助,这是他对自己灵魂发下的誓言,即使被弟弟憎恨也不在乎。
“那是因为哥哥很强大,总是很优秀的样子,我想要超越哥哥,所以要努力的修炼,将来一定会比哥哥更强大”佐助握着拳头,发誓一定要超越优秀的哥哥,现在的佐助并不知道稚嫩的誓言将永远没有实现的哪天。
“佐助,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就算刚开始时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但是我和你是唯一的兄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障碍,我会和你一起生存下去,就算是被你憎恨,这就是所谓的哥哥。”鼬看着天空,一如年幼时,那个为了村子牺牲了全家的强大领袖,没有一丝阴霾,他不允许宇智波一族破坏那个人拼了性命守护的和平,然而那个被作为遗产遗留下来孩子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哥哥,你怎么了?说了好奇怪的话啊!我怎么可能会恨哥哥呢?”佐助疑惑的看着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宇智波鼬在吗?出来”喧哗声从外面传来,几个年轻人大声的呵斥着。
“有什么事吗?”宇智波鼬冷漠的看着这些所谓的族人,他们在那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只是止水是不是也会和这些愚蠢的族人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
“昨天的家族会议为什么没有去?”刚才喧哗的青年质问出声,对宇智波鼬非常不满。
“说了是去执行暗部的任务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鼬冰冷的眼神直视对方,没有一丝感情。
“执行暗部任务连家族会议都可以不管了吗?你是不是想要背叛家族?”青年咄咄逼人,毫不退让。
“你们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愚蠢的人,你们做的选择会把家族带向灭亡,真的以为三代火影老了,什么事都可以瞒天过海吗?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给了你看样东西,这是宇智波止水的遗书,看看他都说了些什么。”青年抬手就把手中的纸条扔了过去。
【我不想再出任务了,再这样下去,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未来可言,而我也一样。。。。。。。不能在背离[道路]了】
宇智波鼬打开纸条,对于上面的内容很是不解,一定是止水发现了什么,一直怀疑村子和家族的矛盾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走去,那么止水发现了什么,以至于要用死来提示。
“这确实是止水的笔迹”鼬不懂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几人,一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昨天有两个人没有来家族会议,一个是你,一个是止水,你说这代表着什么?”几人一脸愤怒,对宇智波鼬无谓的态度所激怒。
“你们怀疑止水是我杀的”鼬一把抓起对面青年的衣领,露出了猩红的写轮眼,冲满杀气,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躲在门后的佐助被这样的哥哥吓到了,哥哥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说止水哥哥是哥哥杀的。
“宇智波鼬,你想做是,难道想杀人灭口吗?”青年恐惧的尖叫出声,一直以为宇智波鼬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强大,现在亲自面对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只有十几岁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鼬,住手,你在做什么?”突然出现的父亲打断了鼬将要接下去的动作。
“真是非常抱歉,止水的事情我想你们会查清楚的”鼬看着出现的父亲,意识到自己到失态,放开了手。
“哼,族长大人,我们告辞了”青年看见族长回来了,也知道收敛,宇智波鼬是他的儿子,而家族的大计和儿子之间,族长大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鼬,跟我来,佐助回自己房间去”宇智波富岳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睛里面看不见一点对于儿子的温情。